抑鬱症

沉默的大悲咒

能指,就是字詞。
每一個能指,都指涉所指。
例如,當我說出「漢堡包」三個字,這三個字是代表漢堡包的意象。
前者便是能指,後者便是所指。
當然,日常的溝通並不是這樣簡單。
我每年都會去日本觀賞禪寺,看著地上用沙堆積的圖案,我每次都有所領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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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睡心靈

精神分裂

起初,生命是本能。

之後,是一連串命名,符號代替了本能。

符號編織起精神結構,自我出現了。

但這個我,是我嗎?

命名的過程中,失落的是生命本身。

還記得兒時暗黑的世界嗎?你覺得無助與空虛,母親看到你哭,走上前問:

「你是否餓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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濫用抑鬱

大腦

愈來愈討厭抑鬱這兩個字。

我不是否定抑鬱的存在,也深深明白,陷進抑鬱情緒的痛苦。

抑鬱是有生理根據的,所以血清素藥物對抑鬱有改善作用。

但抑鬱只是果,而不是因。

很多精神問題都有抑鬱的臨床特徵,試想一個患有強迫症的人,生活僵化不自主,哪會不抑鬱?又試想想,一個有社交障礙的人,愛無能,欲無望,怎會不墮進抑鬱的深淵?又如果你患上精神分裂症,思想在打困籠,情緒無法宣洩,又怎不抑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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