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tter

拉岡認為語言有兩種,一種是能指(signifier),一種是letter,前是是我們與別人溝通的語言,而後是是由身體的知覺過度到語言的主要用詞,是塑造起生命大論述的骨節眼。拉岡指出:letter是「語言作為論述工具的物質性部分」,最接近身體知覺的語言才是letter。沒有letter,語言只是記述事件,而不是呈現一個人對事件的觀點與介人點。

如果沒有letter,所有表達都不是表達,只是由一個能指指向其它能指,卻沒有指向身體或知覺的所指(signified)。這種情況在精神分裂患者身上更為明顯,由於缺乏了letter作為主體呈現的骨節眼,他們說話時會如坐過山車般任由能指帶他們往任何方向行進。有時往小他者(other)的方向走,有時往大他者(Other)的方向走。如果是前者,便有種色情的感覺,精神分裂患者談話時會經常聯想到性,其實只不過是能指滑向並停留在他者的一方,便有種親密卻不應親密的色情感覺。又或者能指跟隨著大他者的論述前行,便會捲入不屬於自己的論述的套路中,回答了一些不應該問的問題,說了一些不屬於自己的說話;走不出大他者的召喚,於是表達便四分五裂,身邊人不知他們究竟在表達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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